去开会前,她还从药箱里拿了一片喉糖含着。但这显然没什么效果,会议结束后回来画图时,只感觉喉咙越来越难受,人也开始没力气了。
于是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又从小药箱里拿出体温计测了下。
三十七度八,竟然这么快开始发烧了。
手头的事没处理完,且烧得也不是很厉害,梁诗尔便没有管,继续画图,一直到下午把图赶出来,她才喊来下边的人,让他们有问题给她打电话,她回去休息一下。
画师看她脸色已经有些差劲,连忙表示没有问题,让她赶紧去医院。
梁诗尔没有去医院,她去药店买了药,回家后把药吃了,把自己闷在床上睡觉。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中间还醒来过一次,那会感觉是好了点,所以她叫了个外卖吃了一顿,才又继续回到床上睡觉。
后来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昏昏沉沉的她实在走不动去上班,便跟同事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不过去了。
再次体温测量,三十八度,还是发烧的状态。
梁诗尔叹了口气,给自己贴了退烧贴,又吃了一遍药。而后窝在沙发里一会睡一会醒,电视上的电影也播了一部又一部。
叮叮——
手机突然响起。
梁诗尔从睡梦中惊醒,从角落里摸到手机,夹到脸和肩膀之间。
“巡演结束,我今天到明海了,这次能一起吃饭吗?”
许久没有听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梁诗尔还有点恍惚。
她拿开手机看了眼屏幕,确认是江屿川的电话时,迷迷糊糊地想,这人怎么又来了,吃饭的事不是早拒绝他了。
另外一头的江屿川见她没声音,奇怪道:“梁诗尔?”
沉默两秒,又改口:“姐姐?”
梁诗尔按了按太阳穴,含糊道:“哦,巡演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