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边的位置还有个隔断区,里面是一个类似书房的地方,但除了旁边满面的书架像书房,其余地方就充斥着音符的味道了。
长木桌居中,上面摆着作曲的各种设备,而木桌前方,则是曲面的玻璃窗,延伸到了顶部,像阳光花房的一角,视野非常开阔。
“你家设计很特别。”梁诗尔由衷地说道。
江屿川闻言心里挺开心,突然觉得前两年死逼着设计师按着他的想法来设计这里完全是正确的,“还行吧。”
“那你平时就在这里谱曲?”
“大部分时候,如果是跟他们一起排练或者我自己练歌的话,另外一边还有个音乐室,那里有齐全的音响设备和乐器。”江屿川道,“你现在可以拍照片,之后方便当素材。”
“你这没什么隐私吧?”
“看到有什么隐私你别画出来不就行了。”江屿川无所谓道。
梁诗尔被他随意的态度弄得轻松了些,“行,那我拍几张。”
她掏出了相机,在这个像花房又像书房的工作间拍了好几张照片。
江屿川就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等她拍照,中途还偷偷望向旁边的反光玻璃柜,抬手轻抓了两下头发。
今天他没有出过门,但因为梁诗尔要来,他特意摆弄了发型,伪装出一副居家但又不随意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有够做作,但又无法克制。
后续,梁诗尔在一层的空间拍了很多照片,如任柯上次所说,这里比起他们四个真正的工作室,确实更贴近且更能看出一个主唱的个性和生活方式。
她觉得脑子里的人设形象瞬间更为饱满了。
“楼上是什么?”梁诗尔心满意足地收起相机,问他。
“我的主卧。”江屿川说着的时候,已经往楼梯方向走。
但梁诗尔停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