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尔沉思了下:“是啊,你当时下来都吐了,可吐过之后,你还是陪我去玩了跳楼机。”
季泊辰搂着她的肩:“那是第一次跟你出来玩,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愿意陪你。”
“那你现在不愿意陪我了。”梁诗尔转头看他,“看来你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
“怎么可能,我当然还是爱你的了。”季泊辰揉了下她的脑袋,抬头望望过山车经过时尖叫着的人们,深吸了口气,“行,你想玩我就陪你吧,走。”
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入口处走去。
但走了几步,发现身边的人突然就不动了,季泊辰疑惑回头:“怎么了?”
“我不用你陪我了。”梁诗尔抬眸看他,说道。
季泊辰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在她的眼神中,心口莫名空了一秒,“不用我陪你……你敢坐吗?”
梁诗尔道:“我敢啊,没有你,我也一样敢。”
季泊辰抿了抿唇,心里有些不舒服:“我不敢,你一个人坐,要是这个车脱轨了怎么办。”
“你神经啊,你在车就不会脱轨了?”
季泊辰把人又搂了过来,温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坐,车要是脱轨了,我们还能一起死。但要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上面,我不得哭死了。”
梁诗尔脸上的表情淡了下来,她看着眼前半真半假说着玩笑话的男人,胸口的钝痛好似变成了尖锐刀尖翻搅时那般激烈的痛感,她用尽全力才忍了下来,露出一个浅笑。
“季泊辰,你还想跟我一起死呢?”
“当然,你是我老婆,我们不得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我才不会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梁诗尔撮住他的胸口,“我要活得好好的。”
季泊辰捏住了她的手指,笑道:“我是说我们一起老,一起变成白花花的老头老太太的那种死,又不是真的现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