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叫我把你开除。”
淡淡的酒气蔓延到路嘉易的鼻腔,他才发现施愿今日竟然开了瓶度数很高的烈酒。
也难怪这么几分钟,就已经有些醉。
路嘉易安静地倾听着,耳边又响起施愿难以分辨情绪的言语:“可我偏不要这样,我就要留着你……我就要留着最后一点,自己曾经是施愿的影子。”
路嘉易反复告诫着自己,在这场斗争中,他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被废弃的走卒,不管是心疼施愿,还是对她流露出真情,都会瞬间死无葬身之地。
但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她倒戈,慢慢靠近。
这种靠近,引起了黎晗影的直觉预警,又或是被他再次偷偷安装到别墅角落的监控记录。
趁施愿在公司加班,他提前来到别墅,笑着说出:“我给你结算五年工资,拿了离开吧。”
五年工资,是一笔庞然的数目。
有它们作为底气,路嘉易可以付清祖父母剩余的治疗费用,偿还抚养的恩情。
然后开始追逐自己的演员梦。
可路嘉易的脑海中想象着施愿疲倦的面孔,凭空生出一股勇气,回答道:“我不走,我是施小姐雇佣的保姆,除非她亲口发话,否则我会留下来一直尽职尽责地照顾她。”
“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
“再不主动离开,恐怕所有人都会变得不幸。”
黎晗影仍然保持着笑意,看待他像是在看待一条尝到肉味怎么也不肯离开的狗,“你说要是愿愿知道你当初来到她家做保姆是出于我的授意,而那些床照也是你保存之后转发给我的——”
“你猜她会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