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出去的邀请函……?”
施愿还是不能彻底放心。
她殷殷望着青年,渴望从他口中得到明确的保证。
而黎闻烈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副她向自己寻求依靠的模样。
他那颗流淌着嫉妒情绪,随时准备向情敌开战的心脏不由得柔软下来,用仿佛对待易碎品一般的语调同她温柔说道:“我毕竟不是黎家的家主,不方便出面,大哥会找个合适的理由代为拒绝。”
黎闻烈上次的话,在施愿心里留下了一个烙印。
黎晗影只是大学老师,母亲家里又不显赫,相较另外两位兄弟,确实算是“无权无势”。
如果他们两人出手,还不能阻止他入境,那就显得太匪夷所思了。
说服了自己,施愿的神色才没那么紧绷,但到底也不像开始时那般,表现出对于晚宴很感兴趣的意图,她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再想想吧,要是那天没什么事,就去参加。”
“那好,姐姐想一想。”
“其实要我说,有我和大哥在,就算二哥真的出席,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不似黎向衡亲眼见证了半截他们的分手过程,黎闻烈只能凭借想象,脑补黎晗影究竟给施愿造成了多少心理阴影。他越发怜惜施愿,提到黎晗影时,烟灰双眸多了几分阴郁森然的冷意。
不过这种冷意,望向施愿又变成了盈盈拂面的春风,“对了,忘记和姐姐说了,慈善晚宴结束后还有一个小型的after party,除了一些娱乐圈的明星,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我们的同龄人,如果姐姐打算参加,还是提前准备一位男伴吧,否则说不定会有一堆狂蜂浪蝶,前赴后继邀请你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