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晗影胜任副教授,还是教授、副院长、院长,未来皆可以想见。
他天资出众是一方面,黎家同样也不会吝啬于帮扶这种能让家族增添荣誉的事情。
施愿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意外的是他竟然不留在国内,而且被调任的时间还是这么微妙的节点。
“是你做的?”
她开口提问,又像是自言自语,“……不对,应该是黎向衡。”
可是依照黎晗影那天的态度,施愿不认为叫他放弃自己会是件很容易的事。
“他不会这么乖乖听话出国的,你知不知道黎向衡是怎么做到的?”
换句话说,她也想知道黎晗影的把柄或者秘密,将来说不定会派上用处。
谁知黎闻烈再次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用一种略显怜悯的目光和她对视:“姐姐总觉得手上拥有黎氏的股份有多么好,或许对于普通人而言,人生在世能够掌握许多财富就已经足够了吧。可黎氏的名字,并非仅仅是金钱的象征,每一位黎氏掌权者,其手上都拥有无数的人脉、势力和资源——”
“正派的、不正派的、白色的、灰色的,还有大哥母亲那边的背景。”
“二哥说到底,还是吃了亏,没有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如今再想跟大哥斗,只会很难。”
黎闻烈说得很直白。
自小浸染在这种环境中的他,看待豪门中的人事,远比半路加入的施愿来得更加透彻残酷。
见施愿眼神游移着不说话,他又接着道,“上次我跟姐姐说过,二哥心理有问题,你听完却没太大的反应,也没有找家里的佣人们调查询问什么,我就知道,你肯定或多或少了解了什么。”
“既然你掌握了一些内情,我也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