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瑾卡壳一秒钟。
面对施愿过分淡漠平淡的神色,他在询问为什么和柔声安慰她之间犯了难。
“不要问我原因,也不用安慰我。”
“你只要知道,我已经想通了就行。”
施愿竖起手指,冲容怀瑾摇了摇,她又喝口咖啡,迎着早春的日光伸了个懒腰,“为了庆祝我重新回归无爱一身轻,要不要找点刺激的活动做做?或者,叫点人出来喝酒也行。”
说不爱就不爱,想通了就放下。
当别人还陷在爱情回忆的沼泽里苦苦挣扎的时候,她已经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
过去容怀瑾有多痛恨施愿的无情,如今却透出几分庆幸。
众生平等,无人可以占据她心里的重要位置。
一场斗争,没有赢家,就意味着,他不是输家。
于是他也勾起笑容,向她提议:“喝酒未免太无趣了,这附近有一家我新投资的赛车俱乐部。”
“要不要去看看?”
……
说来惭愧,尽管施愿行事恣意无忌,但她一向对蹦极、跳伞等诸如此类的极限运动敬而远之。
听到容怀瑾去赛车俱乐部看看,她的第一反应是摇头拒绝。
容怀瑾却说:“那里还没有完全对外开放,除了工作人员,只有你我两个,你要是实在害怕,坐在观众席上看我跑两圈就行。我爱车的副驾驶座从来没有邀请过其他人,愿愿你可是第一个。”
他说得这样殷切,施愿也不好拒绝。
如容怀瑾所言,赛车俱乐部真的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