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还是太不了解二哥,不了解大哥——更不了解我!”
纠缠来纠缠去,折腾这么久,施愿实在不明白他的需求。
她皱着形状精致的眉毛:“那你想怎么样?实在不行,我跟他们都睡过,也跟你睡一次。”
黎闻烈哪里想得到“性”对她而言是这么无足轻重的东西。
她看似在弱化了情事背后象征的意义,实则把他们三个将心掏给她的男人皆一一贬低。
黎闻烈几乎要跳脚,他嘶吼过的沙哑声音再次拔高:“施愿——你以为我就是想跟你上床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想做/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怎么能够这么看待我?!”
“所以问你想怎么样啊?”
施愿也跟着有些破罐子破摔,“不是要公平吗?公平就是时至这一秒,没有人得到我的心。”
她不给黎闻烈继续指责自己的时间,径自把话接了下去,“你要是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就自己想个时间,我们做一次就是。如果不愿意接受,那就维持原来的样子,桥归桥,路归路。”
“看你的想法,这两个选择我都能接受。”
她没把“除此之外,其他都不能接受”的话说出来,遭受双重打击的黎闻烈已经气得摔门而去。
……
施愿没有追出去。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过去将杯壁沾染着水痕的玻璃杯缓缓捡起。
另一个人从半开的门口走了进来。
施愿没有起身,她的头顶落下一道属于男人的、微不可闻的呼吸。
“你和阿烈的话,我后面听到了一些。”
“门没有关紧,刻意露着一条缝隙,你就是为了让我听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