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放任两人在这里发生冲突,他拉着施愿就想离开。
施愿却脚下生了根,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对着赵善萱扬起精心描画的眉峰:“当然不介意,自从游艇派对以后,我们也有好多天没见面。”
“不过,这不是黎家的晚宴吗?”
赵善萱的眼珠在他们两个之间转了转,“你和二少待在这里是在?”
“我们也在吹风。”
“真是稀奇,愿愿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被人围绕着的、出风头的场合吗?”
“怎么也会想着在这里躲懒?”
“身边太热闹,偶尔也会腻味。”
“不像善萱你,每次参加我家的宴会,最后都会变成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待在阳台。”
……
施愿和赵善萱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让话落在地上,黎晗影有心插嘴也难。
他站在施愿身边,原本清醒的大脑,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沉重起来。
那些绵里藏针的语调也倏而削弱了尖锐的攻击力,变得缥缈、模糊且不真实。
“愿愿。”
他叫了声施愿的名字,扶着额头有些窘迫,“……怎么办,我好像还是醉了。”
施愿止住话头,顺势搀住他的手臂,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的笃定表情:“不会的,那些酒没有度数,吹吹风就好了。”
黎晗影的嘴唇翕合着,意识到自己回了句话,却分辨不了究竟说了什么。
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秒,他的眼前闪过两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