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黎晗影除了咳嗽以外,已经没什么严重的症状,她和黎晗影告别,说自己明天要去上班。
闻言,黎晗影虽有些不舍, 却也没有强留她在身边。
他沉浸在施愿营造的幸福假象中,本就好说话的性格变得更加宽和。
只是,在离开前,他委婉问起公开彼此关系的日子定在何时。
“就定在晚宴的当晚,怎么样?”
“我记得过往都会有一个大股东轮流上台发言的环节。”
施愿做出的决定如此大胆而任性,黎晗影看了她许久,才轻声开口:“这样的话,要是处理不好, 带给黎氏负面影响,引起股价动荡, 恐怕大哥更加不会原谅我们。”
“可你有没有想过?说到底,我们又不是真的兄妹乱/伦,我和黎叔叔之间不曾有过法律上的收养关系,他对外也一直宣称是受了死去好友的托付,才会帮忙照顾我这个没有亲人的遗孤。”
施愿本也没打算跟黎晗影公开,因此无论多么情真意切的谎言皆是手到擒来。
她倚靠在青年的臂弯间,柔声哄骗他:“离晚宴还有那么久,只要我们用心准备,将我们的感情好好渲染公关,总能引起那些不知情听众的感同身受,说不定还能变成一段美满佳话。”
“愿愿,你真的那么爱我……那么想和我公开吗?”
黎晗影像是收到了她言语间描绘的动人场景的蛊惑,呢喃着问出这个小心翼翼的问题。
“是啊,我想和你正大光明牵手在太阳底下。”
“我们又不是出轨,也没有偷情,我不想再这么步步小心、瞻前顾后。”
施愿将脸贴在他心脏跳动的位置,下了一剂猛药,“也许,我们可以直接宣告订婚。”
订婚。
这两个颇有重量的字眼传入耳畔,黎晗影的呼吸情不自禁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