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上分出心思关注黎闻烈说了什么,耳廓被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影响着发起烫来,不敢抬头,就着男人的手匆匆向内里走去,快速说了句:“谢谢您。”
没被施愿搭理,黎闻烈黑着脸跟在施愿身后,挡住男人望向她的眼睛。
加长悍马不设传统的车座,取而代之的是半环形的真皮沙发。
靠近车门的左侧,樱桃木酒柜、车载冰箱、高脚杯和果盘一应俱全。
施愿同男人面对面坐着,看他有条不紊地替自己倒了杯红酒,宽口高脚杯在修长苍白的指节间轻轻摇晃,男人对黎闻烈说道:“leo,一转眼我们又有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了。”
黎闻烈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般贴着施愿坐着,男人的话入耳,他却并不吭声。
悍马在三人的沉默中启动,朝着未知的目的地前进。
男人又问:“这位小姐就是你选中的人吗?”
“真的很不错。”
“我很欣慰你没有拘泥于刻板的陈规,和我一样,忠于自己的选择。”
车内还是没人说话,男人好像在跟黎闻烈交流,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起先黎闻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在男人说到“忠于自己的选择”的时候,他隐忍的目光深处忽然多了些刺目的怒意:“不要把我和你放在一起谈论,我和你才不一样——”
“光是满足自己的欲/望有什么用,却没能力护住心爱的女人!”
被黎闻烈情绪激动地怼了一句,男人也不继续发表言论了。
不过他没有生气,坦诚道:“你说得对,你母亲的事,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