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喜欢黎晗影给她不设限的自由。
但在男女恋爱里,他放任于她的态度也确实显得出奇。
只是她不愿承认黎闻烈的话大概率是对的,因此嘴硬道:“刚才一起没多久,就表现得要死要活离不开我,那样我才害怕。我本来就不喜欢控制欲太强的男朋友,黎晗影这样的性格挺好,什么都相信我,什么都支持我,我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
什么都相信。
什么都支持。
了解真相的黎闻烈骤闻自己的心发出短促的嘲笑。
他不预备把真实的黎晗影告知于她,唯有体验过、感受过,她才会死了这条心。
他说道:“爱是每分每秒都想在一起,爱是哪怕不偏激,也会自然而然生出对于另一半的占有欲,你们这个样子,你竟然认为舒服,还真是虚情假意。”
听见他讥讽的一瞬,施愿蓦地想起黎晗影说过的话。
他说黎闻烈很聪明,如果他真的想争,不可能次次都是她赢。
就好比现在,黎闻烈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无法应对。
她抿着嘴唇,又想赌气把身体转到另一边。
却被黎闻烈摁住手臂,随即一颗发丝蓬松的脑袋对着她的肩膀倒了下来。
施愿条件反射就要推开,奈何力道太小,黎闻烈的头颅顽固地紧紧挨着她。
他一句话让施愿消停了下来:“姐姐,我又要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