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必总是将自己桎梏在狭窄的道德枷锁之中,可以允许别人对不起我们,却不能允许我们伤害别人——高尚的品格,正直的思想,守序的人生,真的那么有意义吗?”
“我可以直言你比黎向衡和黎闻烈都要优秀得多,可世人只会牢记黎向衡的冷酷无情和黎闻烈的张扬自我,而不会记得那个普通而低调的你。”
“……你真的甘心吗?”
“或者,再过分一点。”
“哥哥就权当是我在逼迫于你吧。”
“我是个没有原则、不守秩序的人,看中了某个人某样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这次,我为了留在你身边吃花生害自己过敏,你拒绝了我,下一次——我又会做些什么呢?”
“哥哥不如和我试试吧,反正我天生喜新厌旧,说不定很快就能放过你。”
低缓的言语是捕获飞虫的大网,缠绵的动作是消融抵抗的粘液。
施愿没有一刻放开过黎晗影,在娇柔美丽的面孔之下,她的偏执将黎晗影牢牢围困。
黎晗影所做的唯有沉默。
他没有答应,也不能拒绝。
过高的道德底线注定他无法残酷地伤害别人,更遑论,这个别人是他看作家人的妹妹。
在昏黄迷离的灯光里,他放任施愿一点一点吻上了自己。
她身上的香气如同她的性格一般馥郁浓烈,呼吸之间,黎晗影切实地感受着她的存在。
衬衫的纽扣被炽热的手指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