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梁宛来说,大象是可爱、生命、强大的象征,不再代表梁怜沁,母亲不再伟岸。
女儿的身影就在眼前,梁怜沁却觉得她很遥远,怎么也牵不住儿时她那双稚嫩的手。
“你回美国之后,不用再和我联系了,与其两头顾两头失,不如好好照顾dyn。”梁宛蹙了蹙眉,“另外,记得藏点钱,找份工作教书,不要去赌jonathan会一辈子对你大方。”
“小宛,”梁怜沁是个坚强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很要强,但泪水正在慢慢从眼眶向外淌,“你是要妈妈伤心死吗?你还在为妈妈去美国而恨我?”
梁宛摇头,看向她。
“和你比起来,徐学知才是我该恨的,他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对你,我只是累了。”
有爱,才有失望和疲倦。
“我不喜欢你的控制欲,不喜欢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强迫我,不喜欢我到三十岁,还不能自己决定洗发水放在哪个地方。但是我真正无法接受的——是你在我生命里的缺失。很奇怪,我变得像你,就像你不喜欢外公外婆控制你,却最终变成和他们一样。”
“这几日我想明白了,我不能为了反抗你,就放弃我自己的幸福。有时候,向另一个人证明自我,其实没那么重要。”
“我希望你健健康康,在你喜欢的地方过幸福的人生。而对我来说,没有你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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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宛花了一个下午整理完行李,回复了谢晚馨叽叽喳喳的消息,约定在周末请她吃饭向她赔罪。
周末,来的人却不止她。
林知欣难得从杭州来到北京,老同学自然要一同招待。她远离纷争的中心,对梁宛逃跑到伦敦的事全然不知,理应连梁宛与周沥的恋情也不知。
“晚馨,我给你看一个劲爆的东西。”
“什么什么?”
谢晚馨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