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第三次,好奇心和欲望都在加重。前所未有。
隔着玻璃窗,他看见她弯着眼睛在和一个金发男人谈笑。周沥拧着眉在心里哂笑,这么快就转移了目标。
金发男人的手不干净,偏偏,周沥是个责任感重的人。
应该是出于责任感,他踏进那家咖啡馆。
至少当时周沥是这么想的。
那晚,她将三分醉演得像七八分,他看得出来,但纵容了她倚在自己身上。她将包里的东西打落一地,他心里也不恼,颇有耐心地捡起来。
他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是不是真的敢那么做。
她似乎真的敢。
梁宛的声音不细,恰到好处的醇厚,也不粗,很有磁性但不端着。调高一点便清亮,低一点便像酒。
人都是视觉动物,周沥也是。
虽然那晚他也喝了酒,但周沥不会把冲动归咎于酒,那是胆小鬼做的事。
那晚,他被欲望、好奇和一股奇怪的情感支配。但就像他告诉梁宛的那样,一夜情绝不是他的风格,他接受的教育和思想都不允许。
冲破最后一道阻碍之前,他好心警告她: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