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宛低头,回答她疑问的同时,挪威初遇的画面重新浮现在眼前,“因为他长得好看,没有遗传疾病。”
谢晚馨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打了梁宛的腿一拳。
“那后来是怎么……”又成了男女朋友呢?
“稀里糊涂地就成这样了。”
梁宛靠着墙,目视走廊顶端晃眼的灯管。
“他知道你一开始是为了要孩子吗?”
梁宛摇摇头,“没必要说,他不喜欢孩子,况且我现在的身体也怀不了。”
虽然治疗之后未来应该能怀孕。但医生委婉地告诉过梁宛,她的身体其实不适合受孕。
梁宛暂且断了这个念头。
谢晚馨晃了晃她的手臂,目光越过梁宛的头顶,落在身后某个高点。梁宛滞了一秒,没回头就猜到谁来了。他站得很近,偷听也光明正大,身上好闻的味道盖过了医院特殊的气味。
梁宛让谢晚馨先进去病房里,然后自己镇定平缓地扭头看周沥,淡淡一笑。
“怎么过来了?”
周沥的表情自若,很平常,不过梁宛不认为他没听见。她拍了拍谢晚馨坐过的位置,让他坐下。不厌其烦地开始第二轮解释,对第二个人。
“你都听见了?生气吗?”梁宛说道,“我那时候不认识你,确实想利用你要个孩子……”
“所以你在最后一天不辞而别,”周沥的目光锁住她,“如果怀了,是打算一个人抚养长大?”
“呃,嗯。”
梁宛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没什么可辩解的。
周沥看着她,过往她说过的很多话语都有了解释。譬如说她问他有没有家族遗传病史,譬如说她坚持不用措施做,还有她试探性地问他喜不喜欢小孩子。
周沥不想探究她渴望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