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周沥给梁怜沁叫了一辆车回酒店,自己行车回去。
快回到家的时候,周沥看了一眼时间,掉转车头往梁宛家驶去。
他不想对她的母亲做多评判。
但只见过短短一面,他就明白梁宛为何总是踌躇,为何总是在跨出大胆的一步之前,想要退缩。
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确定她还在原地,没有离开。
周沥来的时候,梁宛刚刚洗完澡,湿答答的头发还未吹干,听见铃声后像只蜗牛一样无力地挪步过去。
在猫眼里看见来的人是谁,她打开门,想问他怎么过来了。话还没有问出口,她整个人都被周沥竖直抱进了怀里,拖鞋哐一声掉在地板上。
外面的风雪气连同周沥自己的气息都扑向她。
梁宛晕头转向。
“怎么了?”
周沥已经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想你了。”
梁宛还是那个浪漫过敏的梁宛,她猛地涨红脸。
“突然这么肉麻……肉麻做什么?我不习惯,一点也不像你。”
用沙哑的声音结巴地说着。
她是真的不习惯直白地表达感情。
唯一一次说露骨的话,还是在挪威骗他上床的时候。她可以眼睛也不眨地说谎话,但受不住真情实意。
她的真情实意,总用玩笑的口吻说出,稀释掉她的认真。
周沥用手挡在她的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在昏暗的玄关低头看她。客厅里的光线和玄关脚下的感应灯照射过来,映出她红红的鼻头。
᭙ꪶ 她眼底里有一大片红血丝,没休息好,眼眶也因为感冒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