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金毅顿了顿,“不过她说自己是梁小姐的母亲。”
话音一落,周沥停笔。
紧接着他倏然起身披上外衣,乘坐电梯到楼下,却得知女人已经离开的消息。
员工告诉他:“我告诉那位女士周总马上就下来,她在原地来来回回走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就说自己有事要离开。”
“她有留下联络方式吗?”周沥问道。
“没有。”
街上。
梁怜沁拿着手机逆风而行,她的长发都被冻硬。
微信界面停留在程涟书给她发的那条信息。
「有时间见一面吗?」
她还没有回复。
见面?梁怜沁上一次和程涟书见面还是梁宛读高中以前的事了。一晃十多年已过,她们已从三十代走入了五十代。梁怜沁乌黑的头发下,是花白的发根。若不是染发了,她就如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太。
一念起程涟书这个名字,画面仿佛还停留在十几岁的时代,再要拾起来,她缺乏那勇气。
梁宛与周沥。
现在想来还是不可思议。
在他们小的时候,梁怜沁和程涟书还亲近,也有人开过玩笑,说要给孩子订娃娃亲。这事以玩笑的方式常被提起,但随着她和程涟书天南地北分开后,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