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饿得有点没力,带着怨气看在那儿喋喋不休的秦石。
他看不出来大家想吃午饭了吗?
金毅接电话回来,露出标准的公式笑容:“周总到了。”
梁宛和秦石同步露出讶异的表情。
他怎么会来?
门又一次被推开,冷空气侵袭进来。
周沥围了条很长的浅灰色围巾,随意地在颈部缠绕了一圈半,在肩侧挂下来一长截,但耳朵尖还是冻红了,没围住。
秦石和周沥穿了同色的长风衣,一个就差把整条裤管都遮住了,一个才刚过膝盖,身型挺拔宽阔。
真不怪梁宛外貌协会。
撞衫了就免不了要被比较,无数条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挪动。
“周总,您上火了?”秦石贴心地询问。
无数条视线又定格在周沥破了个口子的嘴唇上。
上火?被食物刮到?还是别的?
梁宛捋着鬓边垂下来的头发,抿着嘴不动声色转身去看场地的各处角落,成为唯一脱离群体的人。
周沥抬眸用余光扫了眼罪魁祸首的背影,不露声色弯了弯唇。
“不是。”
不是上火,那是?
没人再多嘴问这一句。
周沥回京后极少数情况下才会戴围巾,譬如说下雪天。今天的围巾却不是因为极端天气,而是因为昨晚梁宛发泄太狠,故意在他颈部留了不少印迹。
早晨一起从周沥家出来的时候,他可没告诉她会来拍摄现场。梁宛不想露出马脚,几乎全程没有与他交流。
相较而言,周沥的表现自然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