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 程涟书收到周沥的讯息,询问她北京的空置房有没有外租。
稀罕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程涟书并不像表面看起来人淡如菊,她的好奇心其实很重, 对于亲儿子的事,就更想一探究竟了。但她也知道周沥注重隐私,不主动说的事, 别妄想从他嘴里撬出分毫。
当时程涟书刚和一群年轻人一起滑完雪,她滑得慢,但经验老道。收到周沥的讯息时, 她正喝着热可可,腾出手来回复。
「还空着,你要做什么?」
周沥:「租出去。」
程涟书:「我不喜欢别人住我的房子,除非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周沥难得有求于自己,总要借此机会挖点料出来。
周沥:「不是别人,是我喜欢的人。」
就说是稀罕事。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听周沥爽快直白地告诉自己喜欢一个人。
程涟书答应了, 转头把这事和周延、程蔓宣传了个遍。既然周沥敢和她说, 就代表他没打算瞒着,他很认真。
程涟书想了很久,周沥是怎么和这个女孩认识的,也想象这个女孩是什么模样的。作为母亲,她知道周沥不喜欢什么样的, 他不喜欢没个性的。但要让她猜他喜欢什么样的, 程涟书真不知道。
一定是坚韧的。
也许勇敢, 也许并不。
怀揣着想象, 那份合约通过网络送到了程涟书面前。
女孩有着英气潇洒的一手字。
姓梁,名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