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已经陈旧,有几道细微的碎痕。
梁宛留着它是留个念想,那时每个假期在短租房里醒来,她就会去碰一碰挂在床头的风铃。它在阳光下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往梁宛身体里注入力量。
她很久没有见它了,只是把它放在抽屉里收藏。谈不上视若珍宝,但真丢失之后,还是感觉到怅然。
再一找,梁宛愣在原地。
上次搬家时她将照片都整理进了相册,照片不多,也就两本。其中一本是在挪威时拍摄的。两本相册原本都放在电视柜下的抽屉里。
眼下这两本都不见了。
梁怜沁应当不会丢掉相册,问题是去哪儿了呢?
梁宛把所有抽屉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正头疼,陈知渊的车到楼下了,谢晚馨给梁宛打来电话,喊她下楼。
梁宛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无论怎样相册肯定还在房子里,晚点再找也一样,于是匆匆忙忙披上大衣就下楼。
头发变短是显而易见的。
谢晚馨哇了一声,左摸摸右摸摸她的头发。陈知渊从驾驶座转过身来,无声观察了好久,微笑着问:
“怎么把头发剪短了?”
梁宛摸着后颈的小发茬,“也不算太短吧,原本我还想剪得更短些,但想了想偶尔还是需要把头发扎起来,就选了一个折中的长度。”
谢晚馨说:“挺好看的。”
陈知渊也给出自己的评价:“我感觉还是长头发更适合你,你高中的时候头发都快到腰了,很好看。”
梁宛轻轻笑了下,没说什么。
微信响了。
梁怜沁:「妈妈回杭州一趟,过几天再来北京看你。」
划走,点开第二条。
周沥:「来吃晚饭吗?」
梁宛抿唇忍俊不禁。
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