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那我勉为其难来一下。”
话落,两个人都笑了。
雨下得太急,回到市区时,梁宛看见有几处地势低矮的地方积了不少水。行人在懊恼地抱怨,又不得不淌着水过去。冬天的雨水更让人受尽折磨。
到家楼下,周沥提着她的行李陪她上楼。
梁宛在电梯里摘掉了围巾。
电梯里的明镜照着他们,她一直没有去看他。
从刚才在车上起,她就在想一件事。
走到家门口,梁宛没有着急开门进去。她在门前踌躇了会儿,忽然鼓足了劲抬头。
“你要不要进屋喝杯茶?”
周沥怔住。
门前白炽灯的光洒在他身上。
梁宛就像《傲慢与偏见》里发现真相后的伊丽莎白,局促又不安地低着头,偶尔用上目线看他,补充着:
“今晚雨这么大,你明天要是没有别的事,可以在我家住一晚,也不用麻烦司机再多跑一趟……嗯,还有就是,我不是勉强提出来的,我真的做好准备了。”
她说:“苹果不吃也没关系,我们已经平平安安落地了,只要——”
“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坚定又沉静的声音回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