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回来,梁宛笑了笑,收起口香糖,自问自答:
“其实不太管用,不如瓦氏呼吸法。”
其实她飞过的里程数大概连周沥的零头都不到,这样一番说辞显得有些不自量力。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后,梁宛眯着眼睛靠在舷窗上数雨痕。
对于现在的梁宛来说,坐十几小时的经济舱根本不在话下,虽然腰痛和睡不好的问题依然顽固地存在着,她却早已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闹脾气。
飞机在乌云和雷雨中颠簸了数次,机上开始有人发出不安的声音。
梁宛很安定,尽管这种颠簸大于从前遇到过的种种。
这时候的不安起不到任何作用,无论如何飞机都不在她的掌控中。机毁人亡或平安落地,对她来说都是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在不断的耳鸣声中,周沥握住了她的手。
梁宛回头看他,露出浅笑。
越靠近机场,风雨越大,哗哗地往窗上泼洒。地上的城市若隐若现,一会儿隐在云雾中,一会儿被雨痕割裂。
度日如年的十几分钟后,飞机有惊无险地在湿滑的跑道机降落,安全停下后有乘客甚至开始欢呼。
一瞬间,四面八方传来打电话和发送语音信息的声音。
梁宛也低头关闭了飞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