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都在一点之前睡,很偶尔才会熬夜。”
“尽量再早点吧。药快吃完了吧?”
“嗯,这个月吃完就没有了。”
“再给你配几盒。”
到药房取药的时候,梁宛接到了陈知渊的电话。
“梁宛,我月底就来北京,你有推荐的房子吗?”
梁宛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用肩膀夹着,拿过几盒药放进帆布袋,低声说了谢谢,才把心思放回到这通电话上。
“刚没听清,你说什么?”
陈知渊又重复,最后问了一句:“你现在住在哪?”
“哦,我就住我们公司附近。租房我了解得不多,不过我可以把我找的中介推给你,你去问问她?”
“行。”
梁宛一边翻寻中介的联系方式,一边说:“怎么这么快就来北京了?你在上海的房子租期到了吗?中介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了。”
“我转租出去了。”陈知渊加了中介,“你在医院吗?我听见有人喊医生。”
“嗯,我来做个例行检查。”
“是哪里不舒服?”
梁宛换了一只手提包,把手机也换到另一边,“不是。我和晚馨约了午饭,先不和你说了。等你来北京我和晚馨请你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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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北京下了好几场雪,雪化时天气最冷,冻得人四肢失去知觉。
每天一早,公司里全是被冻硬了的僵尸,双目无神地倒在工位上,要在暖气里待上一会儿才会复苏。
姜之琪顺利转正了,秦石还是时不时会去找她说两句话,但小姑娘那张嘴是不绕人的。自从知道他的企图后,和他说话都是下巴朝上、眼朝下的。
梁宛看着觉得特别有意思,她身上有股自己没有的火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