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她没办法完全睁开眼睛,只好一边用手挡着,一边眯着眼睛,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会来杭州?”
周沥指了指身上的文化衫,“参加霍易斐办的活动。”
梁宛不太信。
哪有这么巧的事。
“哦。”
她垂眼,撇了撇嘴。
“其实我下午有其他事,不太方便去他的公司。”
周沥面无波澜,向右平跨了一步,正正好遮住了太阳。
“你可以拒绝他的邀请。”弧度从他嘴角掠过,“下午你要去哪里?”
梁宛梗住,过了半晌无奈道:“走吧。”
周沥提过她手里买的衣服和烘培面包,步调缓慢地走在前面,她心里泛着小九九,亦步亦趋跟着。
走出去一段距离,梁宛忽然发觉阳光在不知什么时候不刺眼了。
她抬起头,这才看见光都从周沥的身周散开了。她在原地停滞了一秒,拉开和周沥的距离,阳光瞬间越过他头顶,又刺向她眼睛。
三步并作两步,这次梁宛主动上去追他的步调,让他成为自己的伞。
他走得实在慢,好像这条道要走到天荒地老。
“周沥,你可以走得快一点,我跟得上。”
前面的人无声笑了笑,“好。”
梁宛忽略了他们身高的差距,周沥比166的自己高二十多公分,他的步伐一加快,她就跟得有些吃力,阳光一会儿出现,一会儿藏起来,好像在和她玩捉迷藏。想让他再走得慢点,又不好意思提了。
忽然,周沥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