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努嘴,懒得吭声。
还不是怕误会,她怕明天同学圈里就传开说她有男朋友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是零。
她看了一眼堵塞的车流,只能庆幸明天是周末,最起码不用一大早去公司报道。
梁宛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继续用闷沉的声音说:“早知道就坐地铁了,在路上堵太久了。”
地铁一小时的路线,因为雨夜的关系,硬生生在路上堵了一个半小时有余,不知还要多久,所幸距离家只剩下最后几公里。
阴影中,周沥淡笑而不语。
过了很久,直到车开始向前缓动,他像是刚反应过来般说:
“刚才那句没听懂。”
“……”
梁宛朝上翻了翻眼,双臂环胸,把身体朝窗外侧过去。
她确信他听懂了。
非说听不懂,想来是为了嘲笑她现在的水牛音——继续他的报私仇行为。
塞车时,时间流逝得很慢。
一直到这场阵雨停止,时针仿佛才正常拨动起来。
玻璃窗上挂着的雨珠开始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梁宛其实不讨厌和周沥共处一个空间。
她背对着他这样想。
最起码生理上不反感,甚至很安定。
心理上则是另一回事。
他们一切关系的由来都始于她不纯的动机,她没法将他看作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普通关系。甚至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分类把他填入。
不多时,车拐过最后一个弯口,驶入梁宛租住的小区大门。老小区没有地下车库,只能从地上淌着积水走。凹凸不平的路面积了不少水洼,前面一车人刚落地就踩进水坑,懊恼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