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易斐抬了抬下巴,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桌上这么多现金是怎么回事?你们刚进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插科打诨着,“你该不会是被她包养了吧?”
说着霍易斐便起身走过去,拿起那叠钱慢悠悠数起来,“让我看看你这朵高岭之花值多少钱。”
在一段时间里,翻纸钞的沙沙声成为空间里唯一的声音。
一直数到最后一张,周沥都没有说话,他在工作吗?也并不。他始终捏着手里的那只钢笔,拾起又放下,再拾起,目光看似落在身前的文件上,可只是固定在了第一行。
霍易斐根本没有数纸钞的张数,只大致知道有几万元。他一直在观察。
“你也不是很值钱嘛,这是包月还是包年?”
周沥没反驳,确切地来说,是根本没有搭理他的调侃。
视线顺着手里的钢笔延伸至偌大的玻璃窗,一整片玻璃,只有一条分割线,从中切割光芒刺眼的太阳。
霍易斐欲言又止又言,想起上次的铁树开花论,他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们……发生过什么?”
“她是广告公司的职员,”周沥睨了他一眼,沉声,“仅此而已,收起你的想象力。”
答非所问可不是周沥的个性,这更验证了霍易斐的猜想。不过他也知道周沥的这张嘴有多难撬开,于是识趣地转移了话题,说起自己重启事业的进程。
霍易斐最近为之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