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躺了不知道多久,梁宛的心跳渐渐回到正常的速率,只是身体依然沉重。
徐菲林没有责怪,也没有打来电话关心,她大抵是正忙得不可开交。
家里,谢晚馨还没有回来,梁宛靠着沙发躺了下来,她闭着眼睛,但早就没有了困意。
于情于理,她应该向周沥表达感谢,谢谢他送她到医院,做检查,甚至将账单都付了才走。
但是——梁宛抵触这么做。
于她而言,周沥在情理之外。
如果联系他,梁宛更想问问为什么要求更换项目负责人,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他在以权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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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暑在接连两日的倾盆大雨中正式宣告结束。
单元楼前,杨树落了厚厚一层叶在花坛里,散发出腐朽又潮湿的气味。
梁宛打着伞到小区门口的面馆觅食,下午一点,冷冷清清,店内不见几个客人。
老板娘认识她,放下正播着短视频的手机,起身热情搭话。
“闺女今天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不上班?”
梁宛收起伞,在店外抖掉了些雨珠,放进伞框里。
“公司给我放了两天假。”
她笑着点了一碗大排面,加了一个煎蛋。
老板娘向后厨交代完,坐到邻桌的座位上。
“不是要裁人吧?我听说最近好多公司在裁人,我朋友的儿子就被公司裁员了,虽说拿了不少补偿,但原先那样好的工作难找。”
梁宛低头喝了一口老板娘递来的水,“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