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是你一贯处理问题的方式?”
梁宛一怔。
一问一答的节奏蓦然被切断。
她沉默了,没有说出一句辨别的词。
夜晚正是人群回家的热潮,电瓶车紧贴着人行道骑行,梁宛的心脏时不时跟着它们发出的滴滴声惊跳。
“对不起。”
她说。
周沥神色微微一变,眼底多了分夜色下的不悦。
“对于在挪威发生的事,我深感抱歉。如果回到最初,我不会去招惹你。”
梁宛顿了顿,“周总,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项目结束之后,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见面?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知道挪威那段经历。”
一字一句平静地说出来,仿佛道歉了这事便没有发生过。洗去一段记忆和感觉对她来说如此轻易。
你不是中国人吧?
你听得懂中文吗?
回想起那时她几次三番向他确认的问题。
原来她认定了他们不会再见面。
周沥没说话。
“你问我是不是在躲你。”梁宛深吸一口气,“刚才我撒谎了。老实说,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回来,为何偏偏是北京,偏偏是fgerprt。周总,我怕你因为生气而报复我。”
“报复你?”周沥笑了,将胖虎放到地上,单手牵着绳看她。
梁宛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