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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怀孕的同学身体不适,两人便决定在酒店休息。最后只有陈知渊赴约。
虽说梁宛从大学到工作都此长住,但对于北京这座城,她却没有刚来一年的谢晚馨了解。梁宛素日里并不出门,大学时除了兼职就是在图书馆,再不然就是在宿舍休息。工作后更没有精力和兴趣。闲暇时间她也从不逗留在京,而是将自己放逐到遥远的地方。
所以当陈知渊问她什么地方值得去时,她想了半天也只能说出天安门和什刹海。说来惭愧,她来北京这么多年,还没有去过长城。故宫倒是去过一回,但显然不适合今天。
最后他们还是去了什刹海。
两手空空的时候,难以掩饰尴尬,于是梁宛买了串糖葫芦吃,亦步亦趋跟在另外两个人后面。
“小梁宛,你要不要戴我的围巾?今天的风大。”
梁宛停步,嘴唇恰巧被糖黏得张不开,错愕地抬眼看陈知渊。
半晌,梁宛摇头。
谢晚馨期待的眼神瞬时化为恨铁不成钢。
梁宛抿了抿嘴,将黏唇的糖化开,这才说:“不用,我不冷,谢谢。”
如果是lee,他大约不会问她,不等她反应就已经用他那条灰色的围巾兜住她。lee大多时候是绅士的,但有时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挺霸道。
梁宛不自觉笑了笑。
这一笑,让陈知渊莫名感到一丝冒犯,像是心事被她看穿戳破了一般。之后的一路,他鲜少主动与梁宛搭话。
直到分别后,谢晚馨懊恼地向梁宛抱怨。
“你对陈知渊也太不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