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农村里光棍多,大城市剩女多,还真是。优秀的男人啊,上学时就被人抢购光了,流入市场的少。”她叹了口气,“所以你更要抓紧了,趁着年轻,把孩子生了,当高龄产妇的风险那可大太多了。”
梁宛咳了几声,开玩笑道:“姐你不介意我休带薪产假?”
“我怕什么啊?薪水又不是我发。”徐菲林难得打趣,“我也不至于那么没有人情味吧。虽然我是希望你能像头牛一样工作,但我也希望你过得好。”
“谢谢alice姐,要是有缘分从天而降,我会尽力抓住。”
漂亮话,梁宛深谙其道,信手拈来。至于做不做,则是另一桩事。
徐菲林心满意足结束这场午休谈话,踩着高跟鞋噔噔出去了。梁宛低下头,忍了许久的咳嗽一下猛烈爆发出来,咳得陈彦心惊,主动递来一瓶水。
同事里,有一些不喜欢徐菲林,觉得她太强势,敢怒不敢言。另一些以她为榜样,学习她的同时也不忘与她打好关系。
对梁宛来说,徐菲林就只是上司,一个没有必要建立褒贬体系的角色。
徐菲林年过五十,在她的年代里,她婚育的年龄算得上晚。她的事业心很重,到三十三岁经人介绍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随即效率极高地在一年之内完成了结婚生孩的步骤。她的行事作风新潮,生活独立,但有些观念却仍有些保守,譬如说劝人早日结婚这一点。自己怎么做是一回事,劝别人又是另一回事。
梁宛与徐菲林年轻时有一点很像——听不进旁人的劝。
总是笑着点头说好,却依旧我行我素。
梁宛还从她身上学到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