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医院。”
梁宛摇头,“不用,我只是有一点感冒,等一下找个药店买药就行了。你们这里看病很麻烦吧。”
“少说点话。”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一团血。
周沥蹙眉,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又与自己的比较。
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听从别人的人。
梁宛拗不过他,连人带行李被安排进了一辆轿车里。
周沥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冷着一张脸把梁宛耷拉着的脑袋揽到自己的肩上。
梁宛没抵抗,半合着眼皮,呼吸声很重很用力。
已经这样了,梁宛也就不顾忌什么了,顺势倒在了lee的腿上,面朝前方侧躺着。她分不清自己是觉得冷还是热。
此刻占据她思想的问题是:医药费会不会很贵?
“lee,我突然想起来我有退烧药,我觉得我们不用去医院。”
她刚抬起来的脑袋,又被周沥按了下去。他调整了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
“再过二十五分钟到,休息,别分神。”
梁宛在心里滴血。
又是一笔开销。
lee带她来的是一家私立医院,规模相当大,来这里看病的人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