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条么?”
“嗯,谢谢。”
从来都不用酒店提供的浴巾,这个习惯周沥和梁宛都有。昨天晚上做完后,梁宛枕着周沥直接睡倒,今早起来他们也默契地都淋浴了。
在某些微不足道的方面,他们很相似。
“不好意思打扰你看文件了。”
梁宛像一只小乌龟把头缩回壳里般,谨慎地把头从门缝中缩回去。
周沥无声笑了笑,他该不该告诉她——他正在开会。
“没事。”
周沥坐回电脑前,戴上耳机听到的第一句话:
“boss,你不是在奥斯陆看望爷爷吗?”
问得很委婉,难掩八卦心。
周沥低眉翻阅文件,冷声对另一个人道:“is,继续你刚才的汇报。”
八卦的人默默闭上嘴,险些忘记这位boss是一个尤其注重隐私的人,刚才的问题显然迂矩了。
果不其然,会议结束之前,周沥靠着椅背,冷厉说道:“如果有人对八卦轶事感兴趣,应该去当娱乐记者,而不是坐在这。”
一个清亮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lee,我们今天去哪儿?”
梁宛梳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吹到半干的头发湿答答搭在肩上,她对吹头发这件事没有多少耐心。
周沥关闭会议,起身观察她半晌后,扼住她的手腕,“过来把头发吹干。”
“不要紧,等下出去让风吹一会儿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