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
周沥第三次喊她。
显然,她对这个名字没有本能反应。
手指圈住她的腕骨,微微牵动。
“到了,就是这家餐厅。”
梁宛回神,正讶异于他牵着自己,lee的手指顺着她腕骨的伤痕滑向掌心。他目视前方,神情自若地牵着她走进餐厅。梁宛都没来得及欣赏餐厅的外观,脚步已不知不觉跟着周沥来到内部。
这是一家酒酿厂餐厅,室内有两层,多为木结构,梁宛第一眼还以为自己进到了一艘海盗船里。一层中央有围成圈的装饰,巨型木雕从天花板上垂下。
跟着周沥来到二层,俯瞰中央的装饰更显得特别。梁宛不了解挪威的文化历史,但知道这些是维京风。
梁宛这个不爱做计划的懒人,要是有人愿意替她做决定,她绝不会再挑剔。lee让她看喜欢吃什么,她盯着那些维京风格的菜名做不了决定。
“你点,我比较信你。”
周沥眉心几不可察地展了展,流利地用挪威语点菜。
他的视线转回来,梁宛正想说什么,瞥见他的手机在震动。
“你的手机响了。”
周沥垂眸,不像刚才那样避开她说话,而是直接在座位上接起。
又是梁宛听不懂的德语,但他中途笑了几次。梁宛本能地看过去,见他双眸被灯光照得澄澈,微微弯起。梁宛很敏感,她能读出他笑意里的宠溺。
半晌她垂头。
总之不是一通工作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