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明晃晃地往她的杯中加了粉末,而她竟未察觉。
走进咖啡店,听见她约对方去喝酒。
周沥没有多大的波澜,垂眸想——她果真是个随便的人。
同时也愚蠢。
本想走,但她举杯的时候,周沥还是伸手制止了。他没法眼睁睁看着一桩犯罪行动发生。
“lee,你平时就住在这个街区?”
“住在慕尼黑。”
“那你是来旅行?”
“我爷爷在这里,我来看他。”
“你会马上回德国吗?”
周沥站定。
梁宛来不及反应,轻轻撞在他的背上。她后退了两步,揉了揉鼻尖。
“你与人喝酒,都喜欢做身世背景调查?”
“不是……”梁宛抿了抿嘴,“你当我没问。”
周沥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不会立刻回。”
梁宛怔了下,意识到他还是回答了自己的问题,脱口而出:“谢谢。”
谢谢?
周沥没再说话。
抵达hkok时,彻底入夜,街上的灯光显眼夺目。
hkok里座无虚席,有几人排起队伍。
“进去吧。”
周沥压着门说。
“可是里面没有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