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光很准,我的职业就是广告模特。”
这是搭讪?
她无法判断对方出自真心,或是有yellow fever。
梁宛忽然想到lee,哑然失笑。
那个男人会感到冒犯和疑虑实属正常,她现在也如此。
但她此次的目的并不单纯,所以对这个北欧人尚有些耐心。她静静打量对方,思考是否要把他作为猎物。
平心而论,他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冲动。和那个男人不同。
但lee已经拒绝她,如果她不想空手而归,是否该退而求其次?
“你……”梁宛有些犹豫,“你健康吗?”
“什么?”
对方没有理解她的疑问,但依旧咧着嘴越坐越近。
梁宛转头对着窗外深呼吸了一次,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半晌,她回头说:“要去喝杯酒吗?”
没有酒精,她无法昏头,也就无法忽略自己心底里的勉强。
对方欣然答应。
她看着他,眉头的结解不开。
没关系,只是喝一杯酒,只是聊天罢了。
她还有退路。
梁宛端起咖啡准备一饮而尽。
杯子才被抬起,一只骨骼分明的手盖住了杯口。修长匀称的手指扣着杯沿,手背上一条一条显眼的青筋跃在梁宛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