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完全是,我是泰国华裔,住在泰国。”
梁宛一本正经扯了一个谎,失控运行的大脑甚至编好了一个名字。
“我叫ia”
然后她就想到了一件事——万一对方让她说几句泰语呢?她毕生也只看过几部泰剧,哪怕学腔调也学不像。
幸好,眼前的男人只是点了点头,说着她的话说:“你可以叫我lee”
“lee”
梁宛喃喃。
交换名字了。
然后呢?
她应该说什么?
她要怎么请对方帮她造个孩子才不会被请去警局?
来挪威之前预想的“你好请问方便和我上/床吗?”她根本说不出口!
“ia”
梁宛攥着自己的手,还在苦恼。
“ia”
周沥又喊了一次。
梁宛回过神,应了。
他淡淡笑着看她,问道:“是在做社会调研?”
“什么?”梁宛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指有关疾病的问题,“不是……”
周沥抬了抬眉梢,极具有引导性地说:“那是——?”
“满足我的个人好奇心……?”
梁宛的语气不太有底气,自己也对这个回答充满怀疑。
周沥侧了侧头,没有追问,但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无疑是在告诉她——他不信。
梁宛沉默了,看着周沥收拾桌上的东西,大有要离开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