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就像是一台一往无前的推土机,不管不顾的想要掘开他们之间的所有阻碍,是个对感情直白到近乎偏执的人。
换做是旁人,宋诗妍是有些排斥这种恋爱方式的,因为这会给她带来压力。可是对方是她追了五年多的正主,她自然对他有种近乎溺爱的包容。她一直说服自己去适应楚宴深的直球,也尽力敦促自己约束他不管不顾的行为。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那个掌控恋爱进程的人,可后来她若干次回忆起与宴深的这段感情,才猛然发现,她才是那个节节败退的人,一次次为宴深调低底线,一次次在他以退为进的手段中丢失阵地。
只可惜那时他们已经分开,再多的醒悟和悔恨,也只是枉然。
等他们两个聊够了,河上密布的鸭子船早都回了岸,只留下零星的几只船上依依不舍的孩子们闹着不肯回航。
河面上反射着河岸两边的灯光,宋诗妍闹着要自己蹬回去,可惜用力不均,船一直在河面上转圈,楚宴深实在看不过去,悄悄配合着蹬船,这才让船正常航行。
“全速前进!”
楚宴深顺着宋诗妍手指的方向卖力的蹬着,两人越蹬越快,比隔壁的几个小情侣的鸭子船快了几个船身,胜利在望的宋诗妍格外兴奋:“赢了的话,一会儿我请你吃冰淇淋。”
“好。”
成功吃上冰淇淋的楚宴深和宋诗妍缩在小吃街的角落里,这样才能避开众人的视线,黑暗中的两个人也是第一次在小吃街守着垃圾桶边上吃东西,虽然不太符合他们一贯的风格,可他们却格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