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淼眼见宋诗妍状态好了起来,带着她扎进古城一通吃吃喝喝,夜里两人找了间清吧喝着酒,石淼眼见窝在沙发里的宋诗妍见缝插针替楚宴深修图,不时跟自家粉圈好友在群里私聊,同时更新微博去控楚宴深的几个热搜词条。

“你真是比我上班还忙。”

“不忙怎么办呢,现在他也没有经纪人把控舆论风向,工作室一半员工被开除,我再不替他控控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对家趁机打压。”

石淼端起酒喝了一大口,恨铁不成钢地用指尖指了指宋诗妍的头:“你干脆直接接管他的工作室好了,起码还能挣点儿工资回回本。你这样天天当散财童子,难怪其他艺人都想挖墙脚。”

宋诗妍也想不通为什么她会对楚宴深如此掏心掏肺,望着他的脸,看着他忧郁的眼睛,她总是恨不得将真心和一切奉上,连心她都想掏给他,区区钱财,自然不在话下。

她语气极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你就当我是欠他的吧。”

岁月匆匆难回首,

往事如酒浇心头。

台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高脚椅上,唱着不知名的歌,声音喑哑,却透着几丝冷冽,三言两语间将故事娓娓道来。

已经有几分醉意的石淼望着台上的男人,面露欣赏,眼中多了几分探究,常常混迹于名利场,见惯了千篇一律的体面艺人,她更喜欢亲手挖掘尚未雕琢的璞玉。趁着男人中场休息的间隙,石淼拿着手提包踉跄着走到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