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生怕自己后悔,宋诗妍这句话说得飞快。

可楚宴深却听得真切,难得低眉浅笑:“好,一言为定。”

似乎是生怕她反悔,他们分开后不久,梵天娱乐那边就传来了合同。

宋诗妍签完合同后,才反应过来,这似乎是她自大学毕业以后,第一次在同一个岗位连续工作这么久,也算是有机会在短时间内体会下上班的乐趣。

在车库停好车,保姆王姨接过宋诗妍手中购物袋和相机包:“小姐出去逛街啦。”

“是呢,出去逛逛。对了王姨,您这几天去干洗店的时候,帮我把今早送去的西装外套拿回来吧。”

王姨自是应承下来:“好嘞,小姐,我下午就去。”

“倒也不急,天这么热,不必特意跑一趟。”宋诗妍路过客厅的落地窗时,远远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谁在门外?”

王姨将购物袋放在客厅的地毯上,起身回话:“是江家人,一大早就守在门口求见老爷和老太爷,老太爷说不见。我找安保轰过三回了,怎么又鬼鬼祟祟的回来了。”

宋诗妍这两天在书房门口隐约听见江家人给父亲打电话求饶,她也劝父亲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必赶尽杀绝。

可父亲却很直白:“你是聪明的,一点即透。之前爷爷看在老友的面子上给他们集团投资过一笔款项,因为你的事情,爸爸查了他们的帐,才发现他们江家人一直在贪污公款,做假账蒙骗股东。起先爸爸确实是想给你出出气,点到即止,可如今爸爸得对股东负责,及时挽回损失。而且有些时候要不不做,要做就要彻底。既然选择树敌,就得斩草除根,不然来日死灰复燃,必遭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