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上班,就是因为白天都上班,所以晚上才要好好说说话。”
怀里忽然没了声音。
周仲霄再次试图把她转过来,虽然小有抗拒,但还是在半推半就中成功。
他在黑暗中仔细辨认她的脸。
“说很累让我回去,是觉得我来找你只是为了上床?”
上床上床的,什么虎狼之词,林窈封闭视听:“我睡了。”
周仲霄收臂与她紧贴,换了话题:“今天吃什么了?”
很难吃,很腻的一碗饭。
周仲霄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头,一只手缓缓拍她的背,自言自语:“本来想和你去吃油泼面,同事说那家挺有名。”
同事?送口香糖的同事吗?
林窈想起白天在电梯口看到的场景,在他怀里抬头。
周仲霄察觉,适应黑暗后的视线和她对上:“怎么了?”
算了,计较这种事好像有点过于小气,林窈脑袋垂下去,继续封闭视听。
片刻后,给她拍背的手慢慢移到手腕处,轻轻按揉:“今天又疼了?”
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往手上贴纸。
他叹了口气:“让你注意休息都当口水话听了是吧?工作是很重要,但人更重要。”顿了顿,忽然说:“非得弄得像我一样躺进医院才会怕吗?”
林窈脑袋倏地一抬,语气透出惊讶:“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