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新媒体崛起之后,越来越多年轻人不喜欢坐班的工作方式了。
“而且你不觉得吗?任何创造性的行业都忌讳思维僵化的。”
花妹有个同学也是北京这边的摄像,人家跟的是国内纪录片方向数一数二的大团队,天南地北的跑,他老师更牛逼,为了拍出好的画面,导演都得客客气气沟通,团队能为一个项目磨四年,纯纯的慢工细活。
她还有个朋友也是编导,去年辞职改做旅游美食自媒体,凭着沙雕文案和一顶妙蛙种子头套,硬生生在美食博主遍地吃的赛道里颠出一条路。
要么精耕细作,要么多姿多彩。
不像她现在,在看似光鲜的大集团里当个附属品,为她毫无兴趣的产品编写千篇一律的枯燥内容,写被领导评为“随便用手机拍一拍就行”的脚本,拍粗制滥造都不需要演员演技的广告剧;好不容易有个公费出游的片子,结果还被撂下。
花妹才二十五,畅想未来时心里像是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烟花。
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
“有钱吗?”林窈问。
咻~烟花熄火,梦想破碎。
花妹机械的扭头,冲林窈飞快假笑一下:“上班了,美女。”
回工位的时候,林窈发现工位上多了个外卖纸袋,订单上是她的名字。
里面是治跌打损伤的喷雾。
味道最浓的那种,林窈买过,喷后喷嚏咳嗽一起来,差点没当场给她送走。
她心下一动,看了眼外卖单信息,可什么都没看出来,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幻想脑,他怎么可能知道这里。
她把东西丢回纸袋,袋口折三折放到桌子角落,敬而远之。
“走不?”花妹抱着核弹一样的保温杯在门口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