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问:“你在北京?”
“回来做的。”
“一个人?”
她乐道:“我就交一人的手术钱,还想医院给我切两人份啊。”
林窈没和她贫:“哪家医院?”
“别折腾了,我明天就出院。”菟丝花一样的女孩子,却活成劲草一样。
的确,她刚才那条朋友圈也是庆祝明天出院。
林窈:“明天几点,我来接你。”
“哎,你回了吗?”岑晴不答反问。
“嗯。”
“放多久,有空吗?”
林窈说了假期有空,岑晴立马开始和她搞商务:“能陪我去趟鹿林吗,两天一夜,费用我包。”
岑晴也是毕业后就去了北京,几年打拼,又赶上时代红利,终于成了个不大不小的网红。
林窈对她轻伤不下火线的样子有点无奈:“都不说过年,你才手术完,不能休息两天再忙?”
岑晴理直气壮:“我已经休息很多天了,只要活着,就得工作。”
一通电话结束,两人敲定初五去鹿林的计划,以及林窈明早去接她出院。
……
水冷机箱的led灯明暗交替,无声无息,从夜深人静到天边泛白,工作台挨着床,闹钟准点响起,被旁边摸过来一只手掐断。
几秒种后,手又伸回来,摸索着找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