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栾还未从这一出中回神,便发现手掌与石壁之间的强迫粘合力道猝然消失了。他迅速后退一步,垂眸去看自己的右手手掌,白皙如玉的掌心间,完全不是想象中的豁口,而是一条细窄的红线。
仅此而已。
且在乔栾的注视中,红线长度逐渐减小,在短短几秒内便消失不见。
乔栾:“……”
神经兮兮的。
他没管手,转而去看面前这座星芒闪烁的大门,轰隆轰隆的震动声悄然响起,门缝周围开始散落碎石,乔栾和猴子同时后退一步,就见大门咔啦两声逐渐转动、开启。
“门开了!”猴子还沉浸在那血色的星芒中,回过神又瞧见这一幕愈发觉得自己没跟错人,他双目炯炯有神几近热切地注视着乔栾修长的背影,迫不及待地跨过门框而入。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道黑影袭来,他瞳孔微睁开,猛地后退一步,但没来得及,那黑影嘭一声,好死不死砸在猴子的身体,直接将他给掀翻在地上。
“我淦……好疼!”趴在地上的猴子吐出一口气,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而正巧砸在猴子身上,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的男人却乐了。
虞长林一抬头就是乔栾那张伪装过后普普通通的脸,这是第一次他觉得这张脸能帅到这种份上。用力拍了下身下的坐垫,虞长林心情愉悦地夸了一句:“好小子,不愧是年轻人,身强体壮,辛苦了哈。”
随后灵活地脚尖踩地爬起来,一把搂住乔栾,简直眼泪汪汪:“我一回头发现你们不见了的时候慌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没想到我命不该绝,让我在这里遇到你们了。”
“命不该绝?”乔栾的目光扫过他的衣服,看着确实扑了层灰似的,脏兮兮的。
但视线扫虞长林脸上干净的纱布,他张嘴欲说,却被打断。
“纱布哥你的出场方式为什么这么奇特,你遇到什么事儿了吗?”猴子捂着腰有气无力地发出了灵魂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