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是他的名字。
“昭昭,这个……这个是……不要,你要把我嫁出去吗?”
盛策寒近乎是哽咽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眸中恐慌至极。
盛昭将合同推出去,轻笑一声,眸子却深邃像是深谭,“我都说过了,再做多余的事情就会把你嫁出去——”
“不是我!”盛策寒猛然抬头,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带上红晕,他近乎疯癫的揪住盛昭的衣服,“昭昭,真的不是我,哥哥不会那么恶毒,哥哥真的没有让别人去给黎寂下药,不是的,不是我,不要丢掉哥哥,求求你了……”
“求你了,昭昭,不要把我嫁出去,让我待在昭昭身边好不好,昭,呜昭……求求你……”
他的嗓音从破碎的解释变成了哽咽的乞求,那双素来冷漠的眸子满是泪意。
盛昭顿了顿,指尖像是逗弄一般勾了勾他的喉结,满意地看着男人喉结颤抖一瞬,居高临下看着抓着自己裤腿跪着的男人,怜悯道。
“可是证据链里,让沈墨翊买药的是你,让谢怀宁去下药的也是你……怎么办呢?哥哥。”
盛策寒浑身颤抖,近乎是喊出来,“不是我!我是让人给谢怀宁整容,我是养着他,但是我没有让他去下药,我不知道沈墨翊那个蠢货会去买药!”
他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颤抖,泪水从脖颈滑到领口,最后流入胸膛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