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的视线随意扫过他,又应了一声。
似乎是他的错觉,在他光荣逆袭,让一些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真正的大少爷的时候,盛昭似乎冷淡了下来。
他从可怜巴巴的丑小鸭变成美丽高贵的白天鹅,他知道了所有的礼仪,上了所有的贵族课程……任谁都不会知道,这是个家境贫困的贫困生,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什么……盛昭会冷淡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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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脖子上窒息的痛感让谢怀宁猛地睁开眼睛。
他呜咽一声,大汗淋漓地睁开眸子,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
一样的仰视,就像是当初她低下头弯下腰对他伸手说跟她走。
现在却是低下头,表情冷漠到残酷,眸子像是在看肮脏到极点的垃圾,晦暗到极致,她一只手紧紧拉着拴在他脖子上的链子,胳膊上匀称的肌肉显现出来。
素来表现温和,以前面对“谢怀宁”新身份的得体的微笑荡然无存。
冰冷的项圈猛然发力让谢怀宁近乎窒息,他却猛然嗤笑出声,眉眼疲倦,他的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剩下的药被盛昭灌进他嘴里了。
其实盛昭很想直接把他丢在他找来的女人堆里,像是小说里对恶毒男配的审判一样自食恶果。
但是被抓包的女人们说什么也不肯接下来的任务,盛昭有些苦恼,看着被灌下药大汗淋漓不断痛苦呻/吟的谢怀宁,也只好把他带回家了。
像条狗一样拴在房间里。
全然不顾他身体受不受得了药性,只好笑又冷漠看着他在地上不断扭动,又一下下锤着地,嘶哑叫喊着,直到自己的拳头血肉模糊,伴随着锤到地上的,是飞溅的血珠。
谢怀宁挣扎了一夜,折腾到血肉模糊。
可怜的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