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做的没别人好吃你一会儿一口都别吃。”
她冷哼一声。
盛昭瞥过了眸子,向黎寂看去,莫名看着有些委屈,黎寂的唇角笑意更深了。
……好可爱。
他压下胸口的悸动,又在镜头前装作并不太熟悉的样子,敛下笑意。
陈朔星就不是他这般了,直接上前,猛地伸手揉了揉刚刚盛昭被打的额头,嗓音轻轻,“很痛吧?”
盛昭顿住,黎寂刚刚压下来的笑意猛然化作了冷漠的死人视线,盯着盛昭和陈朔星暧昧的动作。
“不痛。”
盛昭伸手移开他的手,他的手指冰凉,但是没有黎寂的视线冷。
“要呼呼吗?”
陈朔星似乎没有被拒绝的任何反馈,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轻声问着,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爹的神经病。
段铭脸僵硬了一瞬,不愧是陈朔星,总是能把气氛弄得僵硬连带着众人的视线都晦暗起来。
说实话,段铭和陈朔星也认识久了,但是还是一如既往讨厌他的情商和神经病一样的思维,大多时候跟在他身边的段铭都是痛苦尴尬的。
她看着摄像组的工作人员意义不明的视线,随后拉开了陈朔星,笑眯眯地开口,“你来给我切菜打下手,你们男人肯定做的很好。”
直接把陈朔星拉开。
陈朔星有些幽怨地抬头看了段铭一眼,又看了看盛昭的视线,还是在被拉离之前,路过黎寂身边,轻声说完了那句,“以前我都会帮她吹伤口的。”
段铭额头爆出青筋,加大力度把陈朔星拉离的客厅。
剪掉剪掉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