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怎么现在老被拉黑啊。
经纪人懒得理他。
陈朔星却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笑一声,继续开口道,像是自言自语。
“婚礼场地,婚纱,礼服,什么都准备好了,本来只要逼婚的,结果昭昭是个特别果决的小女孩,直接把我踹掉了呢。”
陈朔星眸中几分怀念,清淡疏离的脸上满是宠溺。
“……更让人喜欢了。”
神经病。
经纪人无力吐槽,叹了一口气,推着陈朔星上场,“马上要拍摄了,祖宗爷你快准备好。”
陈朔星似乎因为没有被果断拉黑心情好了不少,那让一直欣赏爱慕他的导演都恍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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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寂其实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想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所以在戒烟许久后第一次拿起了烟,在指尖点燃。
袅袅升起的烟雾氤氲了他俊美冷峻的眉眼,唇微微吐出烟雾,胸口却依旧心悸,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
他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台旁,开着窗户,夜风随着窗户缝隙吹进来,吹散烟雾和他的思绪,似乎从头凉到尾。
真狼狈。
黎寂觉得自己刚刚失魂落魄走进房间有气无力的跟盛昭说累了要回房间的样子像条狼狈可怜、被人赶出去的流浪狗。
他和盛昭之前算什么?
他们接过吻,唇瓣厮磨过。
喘息交融过。
却一下子都随着那句订婚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