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产招股书不算是写招股书。”费恩摸了摸头发,“太简单了,随便找个助理都能写。”
“怎么不算呢?”乔安反问,“在我看来,写作的难点从来都不是写得多么漂亮,用词多么fancy,而是严谨地体现一家公司所有的问题和风险,在风险把控和披露完整性之间有一个完美的权衡。”
费恩对他咧嘴一笑,道:“你说的这些,都是基本功。是个律师就该会的。”
他pua的有些明显。乔安笑了笑没说话。她心想:放屁!
“我们现在想找写书律师。”费恩看着他,一只手在比划着,“现在这个市场,对写书律师还有需求的所,能有几家?”
“很少有像贵所一样生意持续兴隆的律所。”乔安夸奖道。
“这是真的,不开玩笑的。”费恩说,又说,“我们想找那种可以直接带项目的写书律师。写得好是最基本的,更重要的是能撑场,能镇得住客户,镇得住banker,能独当一面不出事。这个你行不行?”
“我可以。”乔安说,“这些年来我一直独当一面。”
费恩似乎是无所谓地笑笑,道:“我面试的每个人,都这么和我说。但是他们来了以后我发现他们的表现并不如预期。”
“我会尽量做到。”乔安说道,“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