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拒绝吗?”乔安问。
“当然。”谢莉道,“但是我们还在讨论,到底是接手这个任务好,还是完全置身事外好。因为我们在丰收项目上是公司律师,我倒是觉得港交所或者证监会为了验证和考察公司的回复,或许早晚也要找到我们头上。”
“如果我们不帮公司回答,会不利吗?”乔安问。
“现在还不好说。”谢莉长叹,“两个保荐人肯定也收到了证监会的问询函,他们的问询函长什么样子我们就不清楚了。我猜他们肯定会聘&律所帮他们回复的。”
“公司不打算和投行一起回复吗?”乔安问。
“不打算。”谢莉说,“而且两边投行目前都没有联络公司。”
“囚徒困境。”乔安喃喃说道。
“不能这么说。”谢莉微笑,“大家的利益很可能不一致,在一起回复不现实。”
乔安觉得心乱如麻。在做项目的时候,整个工作组在大部分时间,利益都是相对一致的,共同的目标就是把项目做上市。但是项目出事以后,才发觉各方的利益原来从根本就不同。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乔安问。
“暂时不用。”谢莉道,“以后如果真的要帮公司回复,可能需要你参与。毕竟你最了解项目,披露也是你写的,国际承销协议也是你谈的。”
这些都是事实,但是此时乔安听了,只觉得冷汗直冒。